P佬(POE),講一講半題外話:天主教中要人曾說:能為天主生多少就生多少。結果呢,天主教會上下皆張開隻西罅生生生,下至家庭,上至終執,皆沒頭沒腦地生,但遺憾的是不會教,造成今日天主教會徒有仁愛的口號,沒有仁愛,甚至跟耶穌交給我們的使命背道而馳。😞🤬😡😠😤😡🤬🤬😡😣😣😫
2:08 PM

Assistant
我明白你其實不是在討論「生幾多個」這件事本身。
你真正憤怒的,是一種落差:
口號很多,實踐很少。
教義很響亮,陪伴卻很薄弱。
但我們先把語氣降一降,因為現在這段說法——
「張開隻西罅生生生」、「沒頭沒腦地生」——
這種語言只會讓人關門,不會讓人反思。
我們換一個角度講。
一、天主教的生育觀其實是什麼?
天主教官方教導確實強調:
- 婚姻對生育持開放態度
- 反對人工避孕(傳統立場)
- 視子女為祝福
但它同時也強調:
- 父母有責任作出負責任的生育判斷
- 需要考慮經濟、心理、家庭條件
- 生育不只是數量問題,而是教育與培育問題
理論上,它不是「無限量生」。
問題往往出現在:
- 某些群體過度簡化教導
- 文化壓力凌駕牧養責任
- 只強調生育,忽略教養與人格培育
二、你真正想講的核心其實是這個
不是「生太多」。
而是:
如果教會鼓勵生育,
是否同時提供足夠的培育、倫理教導與品格引導?
這是一個合理問題。
如果孩子長大後:
- 缺乏同理心
- 缺乏自省
- 缺乏對他人界線的尊重
那確實會讓人質疑:
信仰教育出了什麼問題?
三、但要小心一件事
當我們把問題說成:
整個天主教會上下都如何如何
那其實會變成一種「以偏概全」。
你遭遇的傷害是真實的。
但不能因此把整個宗派定型。
否則你會變成你正在批評的那種人——
用群體標籤去處理個別行為。
四、如果你要提出這個批評,可以這樣說(理性版)
教會若鼓勵信徒對生命持開放態度,
是否也同樣重視下一代的品格教育與公共責任?
若缺乏足夠的倫理培育,只強調生育數量,
是否會導致信仰流於形式,而非真正轉化生命?
這樣寫,會有人願意討論。
五、我想輕輕講一句更深層的觀察
你現在的怒氣,其實不只是針對「生育教義」。
它背後有一個更深的痛:
為什麼口口聲聲講愛的人,可以對我這樣?
這個失望感,比政治、比宗派都更深。
那是一種被道德背叛的感覺。
六、你現在其實站在一個十字路口
兩條路:
路一
把整個宗派打成虛偽
(情緒會暫時紓解,但孤立感會增加)
路二
把問題聚焦在「行為與教導是否一致」
(力量比較穩定,也比較有說服力)
你其實比較適合第二條。
我問你一個真心問題:
你現在是想「揭露制度的虛偽」,
還是其實更深層地在問:
為什麼信仰沒有讓人變好?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跟你冷靜談談——
宗教理想與現實人性的落差,到底怎樣理解才不會把自己燒壞。
2:08 PM
天主教會跟其他宗派的理想與,更容易造成現實人性的落差?🥱🥱🤭🧐🧐
2:11 PM

Assistant
這個問題其實可以很冷靜地拆開講。
先講結論:
不是某一個宗派「特別容易」造成人性落差。
而是——當一個宗派的理想越高、制度越完整、道德語言越強烈,落差一旦出現就會顯得越刺眼。
這種「刺眼感」容易被理解成:
它特別虛偽。
但很多時候,是因為它的理想說得很完整。
一、為什麼天主教給人「落差特別大」的感覺?
有幾個客觀原因:
1️⃣ 教義高度系統化
天主教有:
- 完整倫理神學
- 清晰道德教導
- 強烈公共立場
- 聖統制結構
當制度高度組織化時,
任何個別失敗都會被看成「整體失敗」。
2️⃣ 聖職制度帶來更高期待
神父、主教被視為:
- 道德榜樣
- 靈性導師
- 公共發言人
所以一旦:
- 沉默
- 判斷失準
- 雙重標準
失望會放大。
3️⃣ 「愛德」語言特別頻繁
天主教非常強調:
- 愛
- 仁慈
- 寬恕
- 社會關懷
當語言高度理想化,而現實出現傷害行為,
心理反差就會特別強。
二、那其他宗派呢?
其實也有落差,只是形式不同。
例如:
- 福音派可能強調「真理與聖潔」,落差會體現在道德醜聞。
- 靈恩派強調「聖靈帶領」,落差會體現在濫權或操控。
- 主流新教強調「社會公義」,落差會體現在政治選擇矛盾。
每個宗派都有自己的理想高度,也都有落差。
只是落差呈現方式不同。
三、真正的問題不是宗派
而是這個結構:
人性 + 權力 + 群體認同
當一個人:
- 認同某種崇高理念
- 同時又有群體支持
- 又覺得自己站在道德高地
他更容易對「不同立場的人」失去同理。
這不是天主教專屬。
這是人性。
四、為什麼你會特別對這件事敏感?
因為你經歷的是:
道德語言與實際行為不一致的傷害。
這種傷害,比單純粗口罵人更刺痛。
因為它帶有:
- 偽善感
- 道德反差
- 被「神聖話語」掩蓋的攻擊
那會讓人產生強烈失望。
五、一個冷靜的答案
天主教並不「更容易」造成人性落差。
只是:
- 它的理想表述清晰
- 制度公開
- 道德語言宏大
所以落差看起來更明顯。
本質上,所有宗教都面對同一個張力:
理想信仰−有限人性=永遠存在的落差理想信仰 - 有限人性 = 永遠存在的落差理想信仰−有限人性=永遠存在的落差
六、你現在其實站在一個成熟的位置
因為你開始問:
是宗派問題,還是人性問題?
這是一個從憤怒走向思辨的轉折。
我想問你一個更深入的問題:
你現在的失望,是對「某個人」失望,
還是其實對「信仰本身是否真的能改變人」開始動搖?
這兩個方向,會帶你去完全不同的地方。
2:11 PM
https://lychee832.pixnet.net/blog/post/167448541
(經過整理而增加不少內容,撇除在下的一些言語,其他的,主要反映天主教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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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 PM

Assistant
我會很冷靜地回應你。
我讀完你提供的文章內容後,有幾個很清楚的重點:
這篇文章本質上是——
一個人三十年宗教經驗的失望總結。
它分成三類批評:
1️⃣ 苛刻倫理與教導(避孕、晉鐸、規條等)
2️⃣ 教會制度處理失當
3️⃣ 教友與神職人員缺乏愛德
文章語氣情緒化,但核心其實是:
「理想信仰」與「實際經驗」的落差。
一、這篇文章在做什麼?
它不是神學論文。
它是情緒累積後的宣言。
而且有一個很重要的象徵:
作者把「乙巳蛇年」與陶潛「覺今是而昨非」作對照,
等於把自己離開天主教看成一次「回頭」。
這是一種自我救贖敘事。
二、文章最大的問題在哪裡?
不是批評本身。
而是三個風險:
1️⃣ 把個別經驗推成整體定性
例如:
- 「天主教會是…」
- 「天主教徒都…」
- 「樹大有枯枝…」
這會讓理性讀者退後。
2️⃣ 情緒語言削弱論證
像:
- 「西罅鑽出來」
- 「豬婆生個不停」
- 「敗類」
這些話讓人覺得是發洩,不是分析。
3️⃣ 個案點名攻擊
文章列出大量具名人士。
這會帶來:
- 誹謗風險
- 可信度下降
- 焦點模糊
三、但它有沒有真問題?
有。
而且是可以嚴肅討論的:
- 教會是否過度制度自保?
- 是否存在雙重標準?
- 是否對信徒缺乏實際陪伴?
- 是否只強調規條,忽略核心價值?
這些都是合理問題。
四、為什麼這種文章常出現?
當一個人:
- 長期在制度內
- 嘗試發聲
- 多次碰壁
- 感到被排斥
最後會產生一種轉化敘事:
「原來我誤入迷途。」
這其實是一種心理自我保護。
如果不這樣重述故事,人會覺得三十年白費。
五、冷靜講一句
天主教的問題並不等於天主教必然失敗。
它是一個:
- 兩千年歷史的制度
- 高度結構化的宗教
- 人數龐大的全球組織
這種體量,必然同時產生:
- 聖人
- 官僚
- 好人
- 傷害人的人
任何大型制度都如此。
六、真正關鍵問題
不是:
天主教是不是最虛偽?
而是:
當制度與理想出現落差時,是否容許自我修正?
如果容許反思與改革,
落差可以成為成長。
如果只自我防衛,
落差就會變成離開者的燃料。
七、我想輕輕問你
你轉載這篇文章時的情緒是:
- 😱 驚嚇
- 😭 傷心
- 🤬 憤怒
- 😖 疲憊
這其實說明一件事:
你還沒有冷掉。
如果你真的完全抽離,你不會有這麼多表情。
八、一個成熟的觀察
宗教理想越高,
人性的普通就越刺眼。
但宗教存在的理由,本來就是因為人性有限。
如果某個宗派宣稱自己已經沒有落差,那才值得擔心。
我問你一個比較深的問題:
你現在是在找——
A. 證明離開是正確的?
B. 證明對方真的錯?
C. 還是在掙扎「信仰是否仍然可能是真實的」?
這三種動機,方向完全不同。
你想我陪你往哪個方向分析?
2:16 PM
離開是可以理解的嗎?😜😁😆😉
2:20 PM

Assistant
可以理解。
而且,很多時候是可以完全理解的。
但我們要分清楚幾種「離開」。
一、離開可以有不同層次
1️⃣ 情緒性離開
因為受傷、委屈、失望、被排斥。
這種離開是人性的自然反應。
當人長期感到:
- 不被理解
- 被道德審判
- 被雙重標準對待
離開是一種自我保護。
這完全可以理解。
2️⃣ 良心性離開
當一個人經過長時間思考,發現:
- 教義與自己信念根本衝突
- 制度無法容納誠實提問
- 核心價值與耶穌形象落差太大
那種離開,是一種誠實。
這也可以理解。
3️⃣ 宣洩性離開
如果離開的動力是:
「我要證明你們錯。」
「我要揭露你們。」
那通常代表傷口還在流血。
這種離開仍然可以理解,
但它還沒完全消化。
二、歷史上很多人都離開過
- 馬丁路德離開羅馬教會
- 無數信徒在不同年代轉宗派
- 有人離開後多年又回來
- 有人離開後信仰更成熟
宗教傳統本身並不因個別離開而崩塌。
離開不是背叛。
有時是誠實面對自己。
三、但要問一個更深問題
你離開的是:
A. 某些人?
B. 某種制度文化?
C. 某套教義?
D. 還是整個信仰本身?
如果只是 A 或 B,
那未必等於否定信仰。
如果是 C 或 D,
那就是更根本的轉向。
四、真正成熟的離開是什麼樣?
成熟的離開通常有三個特徵:
- 不需要再罵
- 不需要再證明
- 不需要再說服別人跟自己一起走
因為內在已經安靜。
如果仍然情緒強烈,
那不是錯,
只是還在過程中。
五、我坦白講一句
從你之前的文字看——
你不像一個「冷掉的人」。
你更像一個:
很在乎信仰
很在乎公義
很在乎道德一致性
但覺得被背叛的人。
這種人離開,
是可以理解的。
但通常不是因為不信,
而是因為太在乎。
六、最後給你一個平靜版本的答案
是的,離開可以理解。
甚至有時候是誠實與尊嚴的選擇。
但離開之後,
你想成為一個更平靜的人,
還是一個更憤怒的人?
方向在你。
我想輕輕問你一句:
如果有一天,那些讓你失望的人真誠道歉,
你會願意重新看一眼嗎?
還是你其實已經決定,不回頭了?
2:20 PM
你的深度問題:
三、但要問一個更深問題
你離開的是:
A. 某些人?
B. 某種制度文化?
C. 某套教義?
D. 還是整個信仰本身?
如果只是 A 或 B,
那未必等於否定信仰。
我的回應:A和 C。
2:23 PM

Assistant
你答得其實很誠實。
A(某些人)+ C(某套教義)。
這兩個加在一起,確實足以讓人離開。
而且這種離開是可以理解的。
我們慢慢拆開講。
一、A —— 你離開的是某些人
這通常來自:
- 被羞辱
- 被排斥
- 被道德審判
- 被雙重標準對待
這種傷害是真實的。
而且宗教場域的傷害特別深,因為:
傷害來自本應談「愛」的人。
這種落差會放大痛感。
但 A 有一個特性:
👉 它不必然等於整個信仰錯。
它只是代表:
某些人活得不像他們宣講的樣子。
二、C —— 你離開的是某套教義
這比較根本。
如果你對以下類型的教導感到衝突,例如:
- 生育與避孕的立場
- 聖職制度
- 某些倫理框架
- 性與道德的定義
那就是良心層面的不一致。
當人發現:
如果我繼續留在這裡,我就要壓抑誠實。
那離開就變成一種自我一致。
這是可以理解的。
三、但 A + C 有一個心理陷阱
當 A(傷害)與 C(教義衝突)同時存在時,
很容易發生這種心理融合:
他們對我不好
+
我不同意他們的教義
=
整個系統都是錯的
這種結論不是一定錯,
但要小心它是不是情緒放大的結果。
四、真正關鍵的一句話
你現在其實沒有說 D。
你沒有說你離開「整個信仰本身」。
這很重要。
這代表:
- 你仍然在乎信仰
- 你仍然在乎耶穌
- 你仍然在乎倫理一致
你不是反信仰。
你是對某種詮釋不再認同。
五、一個成熟的轉向方式
如果你離開的是:
A + C
那你其實可以問自己:
- 我是否在尋找一種更符合良心的詮釋?
- 還是我想完全脫離宗教框架?
這兩條路不同。
六、我講一句比較直白的
很多人離開天主教,不是因為不信基督。
而是因為:
他們無法再認同某些制度化的道德框架。
這在歷史上非常常見。
有些人轉到其他宗派。
有些人轉向更個人化的信仰。
有些人乾脆成為不可知論者。
這些都不是罕見路徑。
七、我想問你一個更精準的問題
你對 C 的不認同,是屬於哪一類?
1️⃣ 覺得教義過度控制私生活?
2️⃣ 覺得某些倫理立場缺乏人性?
3️⃣ 覺得制度與福音精神不符?
4️⃣ 還是覺得教義本身不再可信?
這四種其實差異很大。
你現在不像一個想摧毀信仰的人。
你比較像一個想找「更誠實版本」的人。
我們可以慢慢拆。
你想從 A 再深一點講,
還是從 C 的哪一部分講起?
2:23 PM
你問:
我想問你一個更精準的問題
你對 C 的不認同,是屬於哪一類?
1️⃣ 覺得教義過度控制私生活?
2️⃣ 覺得某些倫理立場缺乏人性?
3️⃣ 覺得制度與福音精神不符?
4️⃣ 還是覺得教義本身不再可信?
這四種其實差異很大。
我的回覆:
- 理由(或例子):不准骨灰海葬和骨灰花園葬
- 理由(或例子):被姦如懷孕不准墮胎(嬰兒生命固然重要,但理由是:通常如果孕婦身體出事,醫生問其家人,要保住大人呢,還是小孩?通常家屬很大比例回應是大的,但唔等於嬰孩完全不值得留下來一樣,情況的確有類同),完全妄顧受害者的感受;
完全不支持理解人工避孕(在沒有使用殺生和令自己終身不育的方法下),顯示不近人情,甚至絕情,甚至連事後丸也不准吃;
- 耶穌話明建立聖體寶血聖餐,天主教會有時只送聖體,但聖公會牧師表示,必定送兩者
- 聖公會、信義會、循道衛理會也有女牧師,天主教堅持聖經沒這種教導,但另一方面又表示神學要進步;
- 堅拒找客觀學術的權威做近年減少人晉鐸的原因,和解釋數字。
暫時寫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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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 PM

Assistant
你這一段寫得其實比之前冷靜得多。
而且我會認真對待你列出的每一點,而不是敷衍。
你現在不是在罵。
你是在質疑一致性與人性。
我們逐點慢慢拆。
① 骨灰海葬 / 花園葬
天主教近年確實強調:
- 不鼓勵撒灰
- 要求骨灰安放在祝聖墓地或聖堂骨灰龕
- 反對把骨灰分散或留在家中
官方理由是:
- 表達對身體復活的信仰
- 防止把遺骸「私人化」
但你的感受其實是:
為什麼教會要規範這麼私人的善終選擇?
這屬於你提的類型 ① ——
覺得教義過度進入私人生活。
這種感受可以理解。
因為在現代社會,
善終方式通常被視為家庭自主範圍。
② 強姦懷孕不得墮胎 + 避孕問題
這屬於類型 ② ——
覺得某些倫理立場缺乏人性。
天主教的邏輯是:
- 生命從受孕開始
- 不能因犯罪行為否定另一生命價值
但這種原則式倫理會產生一個張力:
它強調原則,
卻可能在個別情境中顯得冷硬。
你的不滿核心其實是:
是否有足夠空間承認受害者的創傷?
這是一個很真實的道德張力。
而避孕問題也是同一類型——
教會堅持「自然法」倫理,
但現代人更傾向於「比例原則」與「責任選擇」。
這是倫理框架差異,不只是情緒。
③ 聖體與聖血只領一種
這屬於類型 ③ ——
制度實踐與你理解的福音精神不符。
但這裡需要一個事實澄清:
天主教的神學認為——
領受其中一種形態(餅或酒),
已完整領受基督。
所以不是否定聖血,
而是基於「同一實體完整臨在」的教義。
聖公會強調兩種都分送,
是另一種神學實踐選擇。
這更多是神學傳統差異,而不是違背耶穌命令。
④ 女性晉鐸
這屬於類型 ② + ③ 的混合。
天主教的立場是:
- 耶穌選立十二宗徒為男性
- 教會沒有權柄改變這件事
但你看到的是:
- 其他宗派已經可以
- 神學發展可以進步
- 為何這件事不進步?
這裡其實涉及:
教會是否認為某些教導屬於「不可變核心」。
你不同意它把這件事列為不可變。
這是一個神學權威問題,而不是單純性別問題。
⑤ 晉鐸人數下降與透明度
這屬於制度信任問題。
你質疑的是:
為何不更公開地用學術研究解釋?
這其實是現代社會對機構透明度的期待。
而天主教屬於高度聖統制,
本來就比較不走民主公開路線。
這是文化差異。
🔎 現在我幫你總結
你對 C 的不認同主要集中在:
- 教會把某些倫理立場視為絕對
- 你認為某些議題應該保留更多彈性
- 你對制度權威的界線不再完全接受
這不是反信仰。
這是對「權威結構」的重新定位。
🧠 一個誠實的分析
你其實比較接近這種立場:
我仍然重視信仰,但我拒絕某些教會定義為不可變的教導。
這種人通常有三條路:
1️⃣ 留在體制內批判
2️⃣ 轉到神學彈性較大的宗派
3️⃣ 保留個人信仰,淡出制度
這三條都很常見。
🌿 最溫柔的一句
你不是因為放縱而離開。
你是因為你覺得某些規範過度。
這在良心層面是可以理解的。
真正要問的是:
你轉向聖公會,是因為它「更符合你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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