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類型:散文式小說,以散文的模式寫作的具有故事脈絡的作品;寫人記事的散文賦予更多的情節,人物性格的塑造鮮明時,便是散文的小說化。
故事梗概:年青人畢幸,本來有一親密同樣信主的女友霜,但在打算結婚前一刻決定改變主意進修院。
霜大受打擊,情緒很大波動,經常哭泣和胡思亂想。最後霜一氣之下,在網上結識一名叫遠望的網友玩一夜情而失身。遠望吃了一驚,在網上認識的女人竟然是如此純潔?於是他和霜交換電話,表示隨時可找他歡好,也可找他逛街、看戲,甚至旅行。經過多次約會後,他們發展成情侶。
人物:
Ø 畢幸,年青有為和愛主的人,有自己的事業和工作,也有聰明漂亮的女友,可是最後仍選擇做神父,為天國事業接棒。
Ø 巫霜:聰明漂亮可愛的女教友,樣子跟泰國某前女總理Y有點相像,就連身高也和她一樣高挑。她原本跟同一堂區弟兄畢幸感情要好,然而正當談婚論嫁時,被男友因理想而離棄;後放縱自己,任由陌生人奪去寶貴的貞操。
Ø 饒遠望:綽號軟糖,高大、良好學歷、愛冒險。因不滿女友管頭管腳而興起玩一夜情,繼而認識了巫霜。他們後來由即興式的性愛竟發展成情侶,並在結婚前夕找畢幸告解。
註:本故事內的人物、學府、機構及故事內容等都是虛構的,敬請留意。
今天我們暢遊碧潭風景區,欣賞岩壁及丘陵,潭水水色澄碧而平靜在十分宜人的景致下,我們齊齊適宜划船、游泳、和釣魚,倍感心曠神怡,並抽數分鐘為在菲律賓坐冤牢的香港市民祈禱。
快樂遊玩的時刻過去了,另一個快樂又來了。我和望隨即過大禮,人生的另一個高峰了。 過大禮是為了表達男方對這段婚姻的誠意及向女方家長交代,告知將會迎娶其女兒並照顧她一生一世。
阿望他們準備了大大小小硬幣一堆, 取有聲有氣、金銀滿地之意、柑、蕉、龍鳳燭和龍鳳餅、禮餅、過大禮海味、雞、豬肉、魚(雌雄各一對)。豬肉約三至五斤,起雙飛 (一片相連開二)。魚一對,就要選大魚或鯪魚,取其有腥(聲)氣、兩對椰子象徵有爺有子,兒孫滿堂;「四色糖」冰糖、 桔餅、 冬瓜糖和金茦,代表甜密, 白頭到老;另有茶葉、 芝麻,俗稱「油麻茶禮」,茶葉附有種子, 暗喻女子對婚約守信不渝;糯米與砂糖,給女家做湯圓,寓意圓滿;合盒:內有蓮子、百合、扁柏、青縷兩對、紅頭繩、過大禮利是。
阿望遵照他媽的的吩咐,送禮不用上門,在吾家樓下等待就行了;於是,望的三弟遠觀和他的孿生妹妹馥妹負責把禮品送來,準家姑說是象徵我和望未來的下一代既有男亦有女,而且同時是有學識和有愛心的,多麼美好哩!
「姻世伯、姻伯母,你們好。」兄妹二人開朗而尊敬地把禮品呈送給爸媽。
爸爸和媽媽熱情地款待了他們。媽媽跟準家姑一般很著重傳統,回以姑爺長褲,意長命富貴。褲頭帶(皮帶)、銀包,內置利是、女婿鞋一對,以銅盆盛載鞋,意同偕到老。
這些褲子、皮鞋,是較早前,爸媽約了阿望逛街品茗時,順道逛店舖試的。店舖老闆以為阿望是他們的兒子,非常痛惜他為他揀選衣履鞋襪。後來爸媽向店員澄清,說他是他們的未來女婿,他與女兒婚期快到,專門替他挑選衣履鞋襪作為女方回禮之用。店員說,爸媽和女婿很投緣,給望介紹一些適合的款式與尺寸的褲子和皮鞋,並送上摯誠的祝福。
收到我們的賀禮後,我和 望便到男家接受安床儀式。由於未來婆婆不是主內的人,而且還很傳統,故安床儀式與禁忌照足傳統的做法。今日不是「破日」,所以適宜安床; 安床時,生肖屬虎者需迴避;並找來堂兄偉哥的肖龍長子未成年男童先行睡在床上跳啊、滾啊。安床後,新婚一個月內忌單人獨睡,不可空房;若新人渡蜜月不在家,可由家人睡新房或將新人的衣褲放置床上,同時禁讓失婚者坐臥床舖,堂兄偉哥夫婦很明白,屆時不會坐在新床。
「霜,妳不是想把妳的心願告訴爸媽嗎?我來教導妳,好嗎?」望之前在台灣時,問了我一連串的問題:我會否孝順爸媽?會否為他添丁,其實也是為饒家添丁,以及是否甘心作一個潮州師奶,全盤接受潮州的文化和讓未來的孫子學習潮州話和美相關文化?我一一表示願意,於是阿望教我以潮州話說這些心願。真的一點也不容易,幸好阿望頗有耐性,並鼓勵我在安床當天跟他爸媽說一篇,他強調很明白他們的心理,尤其他的媽媽,非常重視家鄉的傳統文化,如果這一次逗得她開心以後在饒家一定無往不利。
是的,我愛阿望,當然也愛潮州文化。實際點說,我以前因為幸哥哥的事,在大受打擊下跳脫衣舞,被輔祭甲的祖母傳給準婆婆知道,還我說我是瘋貨。原來,我在不知未來的情況下,揀選了一個在結婚前4個月突然說要當神父,我才知道自己不是受害人,而是跟教會跟天主搶人的惡魔。真是百辭莫辯,在天主教會眼中,我永遠是跟他們作對的,即是我跟殺人放火、姦淫掠劫、偷呃拐騙和蠱惑人心的壞人不相伯仲。
天主教搶走我先前的未婚夫,後來整個教會唱衰我,罵我不會思考,還跟天主教會爭男人,阻止畢幸回應聖召。逗準婆婆開心,真的洗脫我那「瘋癲」的形象,更正如阿望所言,日後在饒家能站得住腳。我唸唸有詞地溫習,阿望不禁莞爾。
這天,我仍處於很初階的潮州話,終於大派用場了。
我和望給家翁家姑敬茶。
「霜,妳不是很想跟爸媽說出妳的心願嗎? 我會支持妳的,慢慢說。」望一邊看著我點頭示意,一邊抓著我的手。
我有點害羞,鼓起勇氣但靦靦腆腆地說:「我願意孝順你們,會為阿望添丁,當然也是為饒家添丁,以及甘心作一個潮州師奶,全盤接受潮州的文化和讓未來的孩子學習潮州話和美相關文化。」
翁姑表示,安床後,我算是饒家的媳婦了,以後跟隨阿望叫他們做爸爸媽媽好了。
語畢,我那充滿粵音的潮州話令望爸高興得笑哈哈;望媽的反應更大,深呼吸了一會再哽咽地說:「我的好媳婦…. 」
望媽聽後非常感動,他和丈夫馬上給予我們一封大利是,望爸以潮州話說:「我們歡迎妳作我們的媳婦。」阿望給我翻譯,我渾身有點不自然,但是非常興奮,連忙謝謝家翁家姑。
首先,和我們一起到鵝鑾鼻拍婚紗照的偉哥偉嫂最開心,並說,饒家迎娶的多數不是潮汕媳婦,但論投入感,則非我莫屬了。
望的一對孿生弟妹遠觀和馥妹也拍手大笑,並齊聲叫我二嫂。阿望幫口說一句:「爸爸媽媽,俗語說,女婿是半個兒子;那末,霜從今以後,就是你們半個女兒了。」此時,醫生大哥遠瞻和太太向我微笑點頭,我則跑到大嫂跟前,表示願意向她學習好好當饒家的媳婦。
當年,虔誠的畢家上下早已視我為未過門的媳婦,甚至幸哥哥一早向我查詢排卵期,好讓渡蜜月時因應相應的時刻去享受愉快的時光。誰知,他在英國進修醫護課程時突然來個180度的大轉變,那時距離我和他結婚僅4個月,他決定離開我。
「霜霜,妳的感受我怎會不顧及呢?我想我向妳表白後,妳一定會茶飯不思一段頗長的時間,憔悴不少,但妳要明白回應聖召的人實在太少了,這十年八載,進修院唸神學及晉鐸的數字持續下降,甚至這兩年更沒有人入讀為到天國福音的廣傳,眼見形勢這樣不妙,當我聽到天主的召叫時,我必須積極而盡快回應。霜霜,我們現世的生命不是最重要的,我們基督徒最重要的是相信主應許給我們的永恆生命啊!」
「幸哥哥,你是認真的嗎?我何止憔悴呀?我的心簡直就像被人燃點了烈火,然後狠狠地被撕開兩邊啦!你曉得我真的不能沒有你嗎?你要晉鐸啊!雖然很偉大,但我一生一世不能成為你的妻子啊!我們的親朋好友不能喊我做畢太太呀!我們拍了4年拖,難道要把這段愛情這樣糟蹋嗎?
我充其量只是一個不偉大的女子,我捨不得和我建立了深厚感情的愛郎,有做錯嗎?
此時,阿望叫我,開始儀式了,眼前的是饒家為我準備我們結婚的一切。當天我一心想毀壞自己的身軀,站在我前面的男人,是當天把我的處女膜刺穿,淌了一床血的人,如今他成為我的丈夫。
「立心栽花花不香,無心插柳柳成陰」這兩句話很能概括我那兩段感情,比起星辰的運行更精確。我和望真誠願意跟對方過一生。阿望曾對我說,我是他一手一腳追回來的女孩子,所以無比珍貴。我不斷安慰自己,一個跟我上床的陌生人,才是我的真命天子,願意和我過一生的人。天主教會,我會重新站起來,不會被你們毀掉一生的,弟弟阿義當時提醒我,畢幸好但不代表其他男人不值得我去欣賞的。
望媽把由吾家帶到男家的,新郎的新睡衣、新郎的新內衣、兩對新拖鞋、六隻紅雞蛋、生薑,最好挑選些多夾雜芽薑,在準備安床時可在房間內找出當日吉位,將所有安床的吉祥用品暫放在吉位備用:
之後,按照傳統步驟做:
步驟 程序
安床步驟一 先將吉祥用品攞在吉位
安床步驟二 在床舖上放子孫桶
安床步驟三 在床舖放雙喜洗面盆、兩包片糖放
安床步驟四 將床單打開,男左女右各執一角
安床步驟五 由床尾開始,舖開床單
安床步驟六 由男的翻開枕頭套
安床步驟四 女的將枕頭墊從上從至向下套入枕套
安床步驟七 九子連環吉祥果、椰子兩對、檳榔兩對、青縷楄柏,所有吉祥物舖在新床舖上
安床步驟八 在新床舖上放兩封九十元利是
安床步驟九 古時安床後,請偉哥肖龍的長子坐在床舖上吃喜果。寓意百子千孫。
「霜,按照傳統,安了床以後,妳已是饒家的媳婦了,亦即是我父母的媳婦,大哥遠瞻的弟婦、孿生兄妹遠觀和馥妹的嫂嫂了。」
由於未來婆婆有感於我的乖巧,也知道弟弟阿義在英倫負笈,有可能畢業後繼續留英發展,不知何時再回港了,故她反過來對阿望說,只要襯家老爺和奶奶不反對,看看你多些回到阿霜他們的娘家居住,免得襯家老爺和奶奶孤獨吧,只是有了孩子以後記得多些交給她照顧,既可教導他們家鄉的語言,又可滿足她弄孫為樂的心理。我非常感激未來婆婆的關心。
阿望的攻略果然奏效。不過我自問是出於內心的,哄長輩開心,大家開心。
我們之後找網路認識的米俐姊姊,她是天主教徒,是網路上活躍的寫作人員,她甚至敢於指出天主教的流弊。她一口答應為我寫一個故事,反映神父回應聖召時,拋棄女友的禍害。
米俐姊姊指出,東正教及古教會神職人員婚姻不是硬性規定,有關人員可以選擇但是宣誓後就不能改變。所謂歷史問題,是因為教會因為不想神父去世財產給子女, 因而是留在天主教內部此規定,故希望這個問題應該從歷史裡面看錯誤再改正。然而,天主教固執地認為是神父這個身體已不再珍貴誘惑無所不在的世代,天主教的獨身可以昭告世人真正的喜樂與滿足只有耶穌可以提供。
可是,保羅終身守貞,也強調守貞便於他的侍奉方式,但是他從來沒有鼓勵所有的神職人員都應該大躍進式的守貞啊,看聖經不能囫圇吞棗,要明辨,更不能斷章取義,科普特教會也有僧侶,也是守貞,也可以當神職人員,這種守貞就不是一般神職人員的規定範圍,聖公會為什麼主教可以結婚,因為早期教會主教是可以結婚的啊,古教父大多數是守貞,更是無稽之談,現在不會東正教也在討論主教是否可以結婚的可能性,就是因為早期教會記載的確是有相當一部分主教是成家,但是改革不可能從上而下,也要考慮下層信徒的看法,這也是天主教改革在考慮的原因,要不然大躍進式的改革會出問題的,聖母終身守貞有部分的基督新教有不同看法解釋。
「望、霜,謝謝你們在云云眾生之中揀選了我,你們的實在相識非偶然,祝你們白首偕老。
最近天主教會爆發連串的性醜聞: 神父伸狼爪,強姦一家5姊妹報告詳述許多受害人經歷,涉及的包括男孩、女孩以及青少年。報告提到,一些受害人被灌酒,之後被撫摸或猥褻;亦有人被強迫口交,甚至強姦。
在格林斯堡 (Greensburg)教區,一名神父跟中學生說,聖母瑪利亞生下耶穌後,必須把耶穌「舔」乾淨,這名神父以此為由要求與學生進行性交。
另一名神父與一名17歲少女發生關係成孕,他在結婚證書上偽造另一名牧師的簽名,與少女結婚,但數個月後與她離婚。
在哈里斯堡(Harrisburg)教區,一名神父強姦了一名7歲女孩,她當時因為扁桃腺炎住院。在同一教區,有神父侵犯同一家庭的5姐妹,並收集她們的尿液、陰毛和經血樣本。而在匹茲堡(Pittsburgh),教會職員說,一名15歲男孩「追求」並「誘惑」一名神父。但教會報告後來確認,該神父承認與幾個男孩進行過「性虐待」活動。
曾有有識之士提倡天主教儘快改革管理和監察神父制度,也建議改革司鐸獨身制度,但可惜天主教會充耳不聞。他們最關心的只是有沒有人回應聖召,但不尋求多方面的意見,甚至是專業的調查。
可是,天主教仍然堅持自己固有的歷史傳統,他們最擔心的,仍然是自己有沒有足夠的人,去回應聖召。當問題仍不斷發生時,他們只是企圖轉移視線,號召信徒守齋禁食。當然信徒為牧者守齋禁食出於善心,求主協助他們懺悔,但教會始終需要廣開言路,讓受害教友有清晰的渠道反映。」
我們非常同意米俐姊姊的意見,也感受到她的人情味。她的說話令我想起昔日幸哥哥晉鐸時的思緒: 世俗倒有公理,服務態度差,如投訴一經屬實,一定受理;但天主教的信仰的領域裡,就沒有情和理可言,回應聖召就是真理,總之我這些受害者的感受不會被人同情。平時口口聲聲喊著要關懷最弱小的人,現在卻說弱者是不對。我深深體會到,天主教會是此一時彼一時的教會。
如果幸哥哥是新教徒,今天我已是畢師母;可以名正言順地與丈夫一同牧會;如果幸哥哥是東正教徒,我可以繼續和他拍拖,甚至結婚,之後再晉鐸,只是將來不能晉升主教而已。總之天主教就是在這三大宗派裡,是個製造婦女與教會矛盾的教派,在東正教裡有女執事;新教除了女執事當然也有女牧師,女性可以負責更多教會的工作,但天主教會就固步自封,不願意在神學上尋求進步,女性往往只是一個閒角。現在就連一個因男朋友晉鐸而傷心的人,不被人同情,反而遭受批評,回應聖召才是真理。
在百感交雜下,在阿望的支持下跟米俐姊姊告別,我們先到雪梅賓館做喜歡做的好事,因為之後我們要向幸哥哥那裡告解,告解之後至結婚一個月內最好暫時守一下身體齋,暫停做愛,直到渡蜜月時才繼續開心的事吧。不過我巫霜和夫君阿望很合拍,也很有避孕技巧,從來不失手,令自己在不適當的情況下懷孕做父母,所以我們沒有對不起未來孩子,可以趾高氣昂地面對自己,包括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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