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米俐,現發起聲援陳滿鴻神父的行動。陳神父只是在彌撒後的禮成詠加入了《願光榮歸香港》,就被天主教區,以秘書長李亮神父身分以不記名的方式譴責,本人有感天主教區唯恐天下不亂和小題大做之嫌,所以發起公開聲援陳神父的行動。
我支持神父,香港現在的紛亂,完全是中共暨港共傀儡政府造成,神父只是勉勵我們香港人努力,而只要他在其他環節合乎禮儀,只是加一首歌曲是沒有相干的。況且,教會不是時常要提出既要入世也頭出世的訓導嗎?政治、社會、經濟就是圍繞著我們生活的事情,只揉合了信仰原則,不是🆗️嗎?🐱🐶🐶🦓🦓🐷🐖🦌
陳神父只是做一個動作,就給人不記名批鬥,香港已經每天人批人了,還不夠與愛背道而馳!😈😈😈😈☠☠👻☠☠💀💀👻☠☻😡🤡😰🤬😠
而且香港天主教區,可以私下跟陳神父說,而無須高調不記名譴責他!😨😱😑👻🤐😵😬☻😡😰😠
天主教會,你在明末時,處理禮儀之爭不好,以致清廷後來發生教禁。在天主教會來說,禮儀固然重要,因為是敬拜天父的舉動,但也不應矮化以下因素:(1)人、社會和神之間的有機融合;(2)時代曲也能激起人們默想自己在大時代的角色,例如在這件事上,如何做個好基督徒和好市民;(3)尊重牧者在彌撒中有少許個人的手法。
天主教會,一錯不可以再錯,你明白了嗎?🤡🤬😱🐶🐱🐱🦓🐖🙁👻😡😈💀🤕🤕🤕🤧
該信的內容:
跟進事件
//主教公署通告
香港教區主教公署
秘書長辦公處通告
對聖祭必須遵循禮儀守則
某堂區於上週末(9月14日)提前主日彌撒中,不採用聖祭禮儀慣常用的聖歌,而改用一首社運歌(「願榮光歸香港」)作為禮成詠。教區雖肯定該主禮司鐸及參禮信眾對香港社會目前動盪局勢的深切關懷,卻不認同社運歌曲適用於聖祭禮儀。
教區籲請堂區的司鐸及禮儀小組,務須切實遵守以下梵二大公會議有關禮儀和聖事的訓導:
(1)
禮儀不是一種純粹人為的宗教儀式,亦有別於信友的一般祈禱聚會。每當教會舉行禮儀,尤其聖祭禮儀,就是此時此地實現着天主的救世工程。(參閱《禮儀憲章》6)
(2)
一切禮儀行為,都是基督大司祭及其身體——教會的工程。基督常與其教會同在,而且他尤其臨在於禮儀中。在彌撒聖祭中,基督臨在司祭(主禮者)的身上;基督臨在於聖體內;基督臨在於他的聖言內;幾時教會在祈禱詠唱,基督也臨在其間。(參閱同上7)
(3)
聖樂的目的就是光榮天主、聖化信友,因此教會傳統和紀律都對聖樂有相關的規則。(參閱同上112)
(4)
「聖樂越和禮儀密切結合,便越神聖⋯⋯。」(同上)
(5)
各類聖樂和樂器並不禁止在禮儀中採用,但必須符合禮儀精神,適合神聖用途、符合教堂的莊嚴,並確實能使信友獲得神益。(參閱同上116、120)
(6)
「用作聖歌的詞句,必須符合教會的道理,而且最好由聖經及禮儀資料中取材。」(同上121)
******
此外,過去數月因「反修例」而引發的社會矛盾,導致一些堂區的聖祭禮儀在「講道」及「信友禱文」上偏離聖祭禮儀原則。教區謹重申相關的原則如下:
(1)
「彌撒不是一個讓講道者發表一些與禮儀慶典及其讀經完全無關的問題的場合,或藉此扭曲教會所提供的經文以迎合某些偏見。」[宗座禮儀聖事部《講道指南》(2014年6月29日頒佈;中譯本於2018年由台灣地區主教團禮儀委員會及香港教區禮儀委員會合譯,並於2019年出版) ,6 ]
(2)
講道的重點,在於讓參禮信眾聆聽救主基督親臨,向他們宣告,天主的聖言如何此時此地得到實現。講道內容如要引用個人經驗或一些生活實例,應配合會眾信仰生活上的需要,並讓他們被聖言轉化,俾能在日常生活中把聖言加以實踐。(參照同上4 – 11 、14)
(3)
就如講道內容一樣,「信友禱文」不合適用作對時事或政見的評論或表態。
********
教區鼓勵和支持堂區及信友透過不同形式的祈禱善工,繼續為香港的福祉代禱。但教區同時提醒牧者及信友,必須在舉行禮儀及關社行動上遵循福音精神、信仰原則及教會訓導。願主福祐香港市民及各界,俾能早日重新上路,共建和諧、公義及互愛的社會。
特此公告
秘書長
李亮 司鐸
二零一九年九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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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自某教友的話: 香港「禮儀之爭?」作者:微風 在主教公署公佈有關感恩祭選曲及講道的通告。大家在網上都有不同的回應,當然為一些重視禮儀的朋友,似乎避免將個人的政治立場混入禮儀是明智的,保障禮儀的莊嚴。但是在這香港的社會時勢,教區作出即時針對性的禮儀指示,目的何在? 1)為滿足不少藍絲教友,甚或藍絲教友團的投訴,部分獲宗座署理接見,之後便找某些神父「照肺」。滿足藍絲教友團之餘,也可以殺一儆百,特別關心和提醒黃絲神父們,要服從主教。 2)以免其他堂區有樣學樣。 3)跟一些和中聯辦關係密切的神長溝通後,類似新的安排是向中聯辦釋出善意。 因此,禁止在聖堂唱社運歌曲《願榮光歸香港》或提醒神父們善用講道,本來是教會內部的事務,不過教區事發一星期便高調處理,明顯便不再是單純一件禮儀紀律的事情。試問一間座落黃大仙,飽受催淚彈影響的社區,在一間一向非常關社的堂區,彌撒結束頌唱禮成詠以表達一些政治訴求,教區主教是否有必要在公教報以主教公署的形式發出通告?為何不先跟堂區主任溝通,理解事件,然後作出適當的內部指引(我們當然無權教導主教或未來主教如何處理教區事務)。教區如此高調處理這件事,我們不應再單從禮儀的角度去分析,而是一件政治事件。 若大家對禮儀有認識,都知道禮成詠的傳統由第4至第8世紀的禮儀開始,主教在彌撒結束時遣散信眾之後,離開聖堂,會由七枝爉焟引路回到祭衣房,並且主教沿途降服信眾;為了表達當時教會禮儀的美麗,便以一些歌曲伴隨。相反,在彌撒中兩首很重要的歌詠分別是,進台詠和領主詠,它們都是強調當日禮儀的意義和中心思想,而且在禮儀書也明文規定內容。所以,禮成詠只具有伴奏,跟進台或領主詠的地位明顯有別。另外,按羅馬彌撒經書總論第90條的規定,在彌撒結束時甚至沒有把禮成詠訂為必需的歌曲。因此,教區對禮成詠的重視,遠超教會過去的傳統,簡直是可與第四至第八世紀的教會媲美。 事實上香港很多事也已政治化,故此各人對此主教通告,甚至禮成詠安排的解讀純屬個人猜測。同時,也為堂區造成不必要的壓力。 🤢😈👺👹👿👾👽 Source!: 天主教信友平台